在原則和現實之間,找不到平衡點,
然而我追求的,是短暫的滿足,是空虛的表象。
當主樂章的第一個音符灌入骨子裡,在一切快要結束的時候,身體不聽使喚的狂奔,
奔向華麗的那一頁,白駒過隙之後,殘留下的是沒人會在意的華麗。
華麗的樂章,音符的鋪陳和節拍的安排,需要灌注腦漿,扯弄琴弦同時噴撒出的夾雜著灼熱的音符,滲進骨子腦漿的結晶,穿出皮膚之後帶走了熱情,空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一顫的,跟樂器產生共鳴,就快失去意識,人體最後的衿持也被瓦解,至少大腦已經跟著律動。
一拉一扯之間,原是無法整理的思緒,共鳴描出的曲線漸漸帶出了線性多項函式,腦被牽動著,彷彿有些聲音,是演出者的詮釋,那些沒離開血管的音符,混入了歌詞之後產生更大的副作用,一團和氣不急不徐漸漸籠罩了背脊,背肌鬆弛之後整個衝著腦燒,盈著眶的點點是生成物,竄在呼吸之間的,沒什麼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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